那些垠黑们

我知道有许多人喜欢看我的博客,因为我擦亮了他们的眼睛,给了他们智慧和力量。我也知道有很多人喜欢“黑”我,我曾经在意过这些“垠黑”,甚至亲自跟他们吵。然而逐渐的,我发现了这些垠黑们的一些特征。有些是闲的无聊,有的是心理不正常,有些则是因为我批判的东西,正好伤到了他耐以生存的幌子。所以这些人开始在网上黑我,甚至自己立个靶子,杜撰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,然后进行反驳,以此攻击我本人。

有朋友跟我说,在网上看到这些黑我的人,都帮我骂回去。其实逐一的反击这些垠黑,完全是浪费时间。不但不起作用,反倒坏了自己的心情。对这些人,最好的办法是忽略他们。不去看他们说什么,不去访问他们聚集的网站(比如知乎)。虽然我根本不在乎这种人,然而由于他们在网络上的行为可能引起我的朋友们不必要的烦扰,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统一对他们进行披露和鄙视。

现实中的垠黑

如果你只看网上的信息,还真能把你急坏了,因为似乎很多人都在黑我,你会以为王垠名声这么差,这下子完蛋了。然而“网民”跟现实的世界,其实是有很大的差别的。现实世界里,我的身边充满了敬佩和支持我的人。之前的公司 20 多个中国人,大部分都直接或者间接看过我的文章,大部分人都喜欢我,支持我。只要我说要回国,有要挽留的,有要帮忙的……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是不尊敬我的。

这个人让我记忆深刻。他显然没有看过我的文章,我平时也很少跟他说话。有一天他对我说,我听说你有一个很有名的博客,可以给我看看吗?我告诉了他网址,他就当着我的面开始浏览文章列表,用一种嘲讽的口气念叨道:“哦,谈谈这技术,谈谈那技术。哦~ 呵呵呵……” 我的直觉是很灵敏的,我立即意识到,自己根本就不该跟他说话。于是我走开,跟旁边的朋友聊天去了。后来,我发现这个人是从 Google 过来的,平时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自己在 Google 的经历,Google 又做了什么“新技术”,显示自己是“Google 人”,后来听说他又回 Google 去了。我真是很佩服 Google 对人的洗脑能力,一朝被 Google 洗脑,永远给 Google 舔屁股。

现实生活中,我就只遇到过这样一个垠黑。你可以看出他们大概是怎样一种人。没有实力的人,总是喜欢用公司的名气撑起自己的自信,当然他们很不满意我披露和鄙视这些公司。

网络上的垠黑

网络上的垠黑,貌似还真的挺多。前段时间我专门写了一篇博文,反驳某个看似专业的垠黑对 PySonar 的歪曲。可是后来我发现,跟这种人争锋相对,其实不但贬低了我自己的身份,而且还给他提供了信息。在我的文章中,我指出了这人好几处知识缺陷,一知半解,照本宣科的地方,并且点明了好几处精髓的思维要点。

这样的辩论,我显然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,因为对方只是一个想鼓吹起自己名声的人。然而我的文章却泄露了很重要的直觉和技术机密,如果这人有点心机和脑子,应该可以从里面学到一些精髓思想,进而可以拿去忽悠其他人。所以我虽然取得了胜利,却可能在无意中教会了别人一些重要的东西。也许他黑我的目的就在于此吧,使用“激将法”逼我说出一些信息。由于这个原因,我删掉了那篇博文。自己的深入见解和这种人的名字,都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博客上面,他们应该被抹去。

另外我还被一个垠黑骗过。他开头假装友好,甚至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,后来就开始向我请教一些 PL 方面的问题。我开头觉得他挺有趣,所以给他讲了很多 PL 的知识,包括我自己独特的心得。后来,我发现他提的问题越来越多,涉及各个方面,却始终没能说出有分量的话来。从跟他的对话,我也看出来他对很多问题的见解停留在“听说”的程度,根本没有深入看过细节,却喜欢显得懂行。他不断地试图从我这里得到信息,可我并不觉得他真心感激我的帮助,所以我开始对他有所保留。

后来有一天,一个朋友告诉我,你知道吗,有个人在论坛里说你坏话,说你其实不懂什么。我去看了,才发现就是他。他表面上是在跟我请教,背地里却在一个论坛议论我,把我没告诉他的事情,都说成是我不懂。遇到这样表面上是朋友,背地里却把我的话拿出去歪曲摸黑的人,我真的非常心寒。这个人现在仍然在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黑我,然而显然,很多人都看透了他的真面目,他在网上发布的那些东西,有点基本素养的人都知道是没有深度的。这种人越是黑我,别人越是不喜欢他,只有他的同类才会跟他一起起哄。

我还遇到过这种“两面三刀型垠黑”的升级版。这个故事很离奇,要从我上次在美国遇到工作和签证困境的时候说起。当时有个人给我发了封 email,说愿意帮我内推到某著名互联网公司。由于我很快找到了另一个工作,所以没有来得及面试他的公司。我接受了另一个公司的工作,脱离了困境,生活逐渐走上正轨。两年之后,我在博文里提到,我想开始探索新的领域。这个人以为我又遇到了困境,所以又发信来联系我,说要不要我再帮你内推一下?其实我当时对他的公司一点也不感兴趣,但我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,所以感谢他愿意帮忙。我根本没想要他内推我,但由于他表现出的诚恳,我心想交个朋友也不错,所以同意跟他见面吃个饭。

本来说只有他和另外一个朋友,结果我到的时候发现好多人站在饭店门口,所以我以为不是他们。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,其中一个胖子看到另外一个人到了,用很拽的北京口音对他说道:“你就是那啥王垠,对吧?” 看到这样的气势,我感觉怎么有点不对劲,这样的人显然不是我愿意结交的。然而来吃饭的,确实就是这帮人。最后我发现上桌的总共有十多个人,来自各大公司:Google,Uber,LinkedIn…… 吃完饭回家,通过另外一个朋友,我才发现这个人把我的朋友圈屏蔽了,然后在背地里发了一个帖子嘲笑我,说:“老王啊老王,两年不见了,你又来找我帮你介绍工作。年纪都一大把了,你还在追求自己的情怀。看我,十年前就开始追求财富和地位……” 后来他又发帖招人一起吃饭,还说王垠也会到场。这就是那天为什么那么多人去吃饭……

原来这个人表面上说想帮忙,而其实在背地里黑我。明明是他主动给我发信,却说得好像我在求他似的。他找了同僚们去跟我吃饭,目的无非是让他们看我的笑话。他可能以为我又再次落难,会在饭桌上丢脸,而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帮助。吃饭的时候,当着那几个 Google 员工的面,我轻描淡写的调侃 Google,各种谈笑风生。到场的人很多赞同我的说法,可能也有人真心的钦佩我,然而由于他们出现于那样的场面,不免有小人的嫌疑。所以后来我把那天加上的微信朋友全都删掉了。后来我发现这人还有一个微信公众号,在上面还有挺多粉丝,经常发一些吹牛拍马的帖子,显示自己懂一些东西。他的好些同事和微信朋友都知道他的为人,都不愿意跟他来往。

遇到这样的人,我虽然有些心寒,却丝毫不能减弱我对中国人的信心。我相信绝大部分的中国人还是好心善良的,很多人都可以是朋友。实际上,支持我的人比垠黑的数量要多很多很多,他们的个人素质和社会地位也要比这些垠黑高很多。由于跟这些人的遭遇,我积累了识别这类小人的经验。现在我用靠直觉就能感觉出一个人是否真诚。我不得不感谢这几个垠黑,因为跟他们的接触,我才有了这种很有用的“人事能力”。

所谓“老同学”

垠黑的队伍里面,其实也有少数老同学一类的。很多人总是在乎老同学情谊,然而其实每个人的老同学里面,有几个是真正的朋友呢?

当我离开 Coverity 时,讲述了这公司的恶劣行径。这时候一个清华的老同学给我 email,说想跟我聊聊。我以前就跟他说话不大投机,不是一类人。但念在老同学的情面,觉得他现在联系我,可能想口头上支持我一下,也没指望他帮什么忙。于是按约好的时间打电话给他,结果只甩给我一句:“我在给我家老二换尿布忙着呢!” 就挂机了,再也没有打回来。明明是他主动找我聊,打过去却又说他很忙,这老同学真是很有礼貌啊 :P 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他的话是不是在表达这样一个意思:我都生了二胎了,王垠你混的也太差吧!后来他又没头没脑发 email 给我,说:“我正在用 Coverity 的产品呢!” 然后我明白了,原来他因为 Coverity 的产品还不错,就觉得我不该骂 Coverity 对待员工的恶劣作法。然后这人表达能力也有问题,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
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老同学,本来当年关系就不咋的,一直没联系,现在主动找上门来,居然开口就嘲笑你。这样的老同学心态不正常,不联系也罢。类似的,特地来嘲讽我的老同学还有另外两个,都是当年说话就不投机的,喜欢吹牛扯淡,不择手段追求功名利禄那种,甚至很猥琐。真正的老同学和朋友,联系就没断过,也不会看到别人转载我的文章才来问候。

为什么会有垠黑

为什么这些人喜欢在网上黑我呢?你也许会问。原因很简单,我发布的那些真相,伤害到了他们用来撑起自己名声的东西。

如果你仔细观察这些垠黑在网上发的东西,就会发现它们都有一个特点。很多垠黑喜欢上知乎,他们上知乎回答问题,目的在于提高自己的知名度,建立自己在网络上的威望,这样有利于自己将来的仕途,也许真有无知的小公司因为知乎上的威望值,请他们去做 VP 也说不定。如果你观察他们的“知乎头衔”,就会发现他们很喜欢把自己所在公司的名字,自己做的“牛逼技术”挂在上面。

这种人还很喜欢在朋友圈转发一种文章,我把它们叫做“技术马屁”。这种文章的标题一般看起来像这样:“硅谷黑科技:牛逼到爆的你从来没听说过的技术!”,“Twitter 内部大数据系统构架分析” ,“Google Kubernetes 构建大规模集群系统详解”,“为什么自动驾驶车会征服全世界”,“所向无敌的 CFA 静态分析技术”…… 咋一看,你以为他只是对技术很感兴趣,很兴奋,然而久而久之你就发现,这人其实根本不知道他转发了什么东西。他甚至自己都没看过那些文章,他也知道其他人不会仔细看。只是这些文章的标题看起来吓人,再把自己的昵称改成“硅谷XXX”,这样国内没见过世面的小编就会不明觉厉,以为这人是什么业界大牛。然后你还发现这人的交际圈里面,充满了各种互相吹捧,一知半解,招摇撞骗的人。也就是这些人,败坏了整个 IT 行业的风气。

不懂行的人看了那些人的文章,可能看不出差别。然而稍微懂一点的,都会发现这些人说的话写的东西,跟我的技术文章,有着质的差别。我看过一些垠黑的博客,他们发的帖子,很多时候里面谈论的主题,用的术语,都是我根本不会讨论的东西。对同一个问题,见解的深度也有着明显的差别。一个人看透了东西,你明显可以感觉到,而如果他只是浮于表面,你也是看得出来的。一个看透了事物的人,去看一个肤浅的人的文章,直接就能知道这个人脑子里有些什么东西。所以当我看到这些人黑我,我一点都不在乎,因为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,我已经知道他们是否值得我的注意力。

那么这种人为什么想黑我呢?你想想,有这么一个叫王垠的,他看透了很多东西,他的文章总是用简易的语言,揭示各种技术和社会的真相。他告诉你,自动驾驶车是不切实际的幻想,Go 语言和 Kubernetes 其实是混乱不成熟,设计糟糕的技术,他告诉你 PL 领域的很多研究其实完全无法投入实用的,他讲述自己在 Google,Coverity 等公司的恶劣遭遇…… 每当王垠揭露这样一个事情,这种夸夸其谈的人就少了一个可以吹嘘,可以作为靠山的东西,反而会因为自己吹嘘过某个东西,起到相反的效果。看他转发那种文章的人,会开始识破他们的真面目。

这种人显然不希望真相得到传播,因为真相会威胁到他在社会上的立足之地,所以他们会在网上群起攻击王垠,各种嘲笑和侮蔑。然而这有意义吗?任何正直有良知的人看了这些,都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东西。他们的活动圈子,不过也就是那一群互相吹捧的人而已。这些人的话,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狗叫声,完全不能引起我情绪的波动。

网络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

很多人看到“网上”的骂声,却没有发现只有心理不正常,太无聊的人才会上那些网站。有真知灼见的人,好些都很少上网,听说了我的故事都直接联系我,不会在网上谈论这些东西。可以说我的圈子是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至于“网民”们在说些什么,那对于我完全无足轻重。因为“网络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”,所以我根本不把网民当做人来对待。

有人认为我在“网上”很活跃,甚至认为我是“网红”,这是完全错误的想法。我从来就不认为我写文章是在“上网”,我写文章从来就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,所以也跟“网红”扯不上任何关系。正好相反,我是一个完全活在现实世界的人,我跟网民是完全隔绝的。我的文章虽然放在“网上”,依靠网络传播,然而它们就像鲁迅登在报纸上的文章一样,并不属于网络交流。这甚至不属于交流,只能叫做“发表”。在这个过程中,信息的传播是单向的。我从来不看任何人对我文章的评价,不是因为我害怕看人们的评价,而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够做出有意义有分量的评价。我从来不参与任何网络讨论区的讨论,从来不上 Facebook,知乎,MITBBS 之类的网站。我甚至屏蔽绝大部分微信联系人的朋友圈,我完全不在乎他们在看什么,想什么,做什么。对于我来说,只有面对面的交流才是真实可靠的。

所以这些垠黑不管怎么做,对我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。他们想抹黑我,想吓退我,然而他们在我眼里是不存在的。当然了,我不会指出这些垠黑的名字,因为我不想被狗咬。然而看过我文章的人,他们显然会擦亮自己的眼睛,在现实世界中识别出这些夸夸其谈,甚至两面三刀的小人,所以这种人在社会上的势力会越来越小。正直而有真知灼见的人都会支持我,我们将联合在一起,互相支持,逐渐改善 IT 业界和职场的不正之风。